我是這麼聽說的:

有一次,佛陀在王舍城遊化,住在竹林精舍裡。這一天,遊方行者婆蹉前來參訪。他向佛陀合掌問訊,行禮之後,就坐在一旁,向佛陀問道:「喬達摩,說說你的看法吧!有情眾生有不朽的自我嗎?」當時,佛陀默然不答。於是,婆蹉改口問道:「那麼,有情眾生沒有不朽的嗎?」佛陀依舊默然不語。遊方行者婆蹉心想:「沙門喬達摩不回答我的問題,我還是先離開好了。」,就起身告辭離去。

那時,阿難尊者正好隨侍在佛陀的身旁,揮扇替佛陀驅暑,待婆蹉走了以後,就問道:「世尊,剛才那位婆蹉種的遊方行者向你發問,你為何不回答他呢?這豈不讓他以為你無法回答他的問題、被他問倒了?」佛陀就對阿難尊者說:「我剛才若回答他有情眾生有,就等於同那些執常見的外道合流;反之,我若回答他有情眾生無,他會以為有情眾生最後的歸宿就是一無所有(斷見)。這麼一來,他豈不更迷糊了?」

佛陀接著說道:「若認為眾生有常,就墮於常見;若認為眾生無常,則墮於斷見。如來宣說緣起,是捨離這兩種偏邪的見解而說的;也就是說『此有故彼有,此起故彼起』,因為無明而有,因為而有,...乃至有故有老、病、死、憂、悲、惱苦。反之,『此無故彼無,此滅故彼滅』,無明滅則滅,滅則滅,...乃至眾也滅盡。」

佛陀作了這番開示,阿難尊者很高興地信受奉行。

參考資料:漢譯雜阿含第961經、別譯雜阿含第195經、Samyutta-44:10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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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此有故彼有,諸法非定有;此無故彼無,諸法非定無;此生故彼生,諸法因緣生;此滅故彼滅,法從因緣滅。